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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可能坐不起滴滴豪车,但可以听听豪车司机们的故事

作者:佚名 来源:chinaz 更新时间:2016-12-2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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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豪华车司机”在网约车司机大军中是一个微妙的存在。

搜狗截图16年12月22日0810_2.png

他们跟普通司机有点不一样。当“网约车司机”在中国逐渐变成一种新兴职业,随着滴滴大战 Uber 、补贴下降、“京人京牌”、“轴距大限”等新闻进入公众视野,作为少数群体的他们,似乎离这些争议很远。

把属于自己的豪车加入公共出行队列,他们为什么这样做?那些为豪车付出高于普通租车几倍费用的人群,又是什么模样?

我们选在一个平常工作日下班的夜晚,和几位网约车豪华车主聊了聊。果不其然,他们没有我们想得那么简单。

“接单是任务,完成任务能升级,开车跟玩游戏一样”

Eddie

在扬州这个安静的江南小城似乎不太能打着豪车。我刚从扬州的高铁站出来,立刻打开了易道,逐渐有司机开始接单,帕萨特、凯美瑞.....我等了一会儿,直到看到了一辆凯迪拉克。眼疾手快的我,立马点击确认,跟丁师傅约好了时间。

一上车,方向盘一景强烈吸引了我的目光,电影里查理兹·塞隆才敢这么开吧——

画面之外的地方还有排列整齐的6盒烟

三个“炸弹”,两个苹果,丁师傅把所有网约车平台都装上了。我使用的易道装在了他的三星机上,“易道在苹果上容易闪退,有时候一接单就退,单子就没了。”

易道和滴滴不会冲突吗?丁师傅说不会。“空车的时候都开着,我一接到易道(的订单)就会关掉滴滴。”我赞扬他一定很聪明,据我所知,这么多手机,有的会当导航用,有的专门用来打电话,有的固定装某个平台。要是同时操作能逼死脑袋不活络的人。“还有一个专门用滴滴顺风车。”丁师傅嘿嘿一笑,没打算跟我谦虚。

他透露了自己惯用的一招,由于扬州当地使用豪华车的乘客不多,他一般都降级跑。但当他接到一个滴滴专车单,就会立刻把车型升为豪华,然后叫朋友帮他刷一单,这样就完全能把过路费和汽油费打掉。加上每个档次的车型同样距离也有不同的价格。“这里面学问非常大,一般人真的反应不过来。这脑袋不灵的,搁三个手机在这儿就蒙了。”

“对,对。”我承认,我需要时间消化一下信息量。

买车的时候,他纠结过要买宝马5系还是凯迪拉克,最后选了后者——“宝马开起来没什么乐趣,弯道不行。我总结了,做司机一定要有好车开。”

那么,做专职司机有乐趣吗?

他拿了游戏做类比。“开滴滴就跟玩儿游戏似的,接单就是任务,完成任务就有奖励。跟打怪升级一样。” 他喜欢自由,不愿坐办公室,每天看心情和精神状态拉活儿,没有固定的任务量。

“每天都能认识新朋友,东南西北地跑。”他说,这已经是自己理想的生活。

“我需要开专车的收入帮我先垫点钱”

曾鸣

8点半,我走进电影院的时候,冯师傅开着他的奥迪 A6,刚刚拉第一单,送客人去机场;11点,看完电影出来,他拉上我,今晚第四单。

冯师傅39岁,肤色光滑,一看就不像专业司机。聊起来,他说自己有家小公司。我问做什么?

“工程检测……”

难以置信。我正要好奇——

“工程检测机械。”他补充完整。

就是给做工程检测的提供机械设备。他说,要是做工程检测那就牛逼了,全北京有资质的才100多家。我说是,那样的话后面跟着一个车队才是。

多两个字,生意就完全不一样。冯师傅说,这几年生意清淡,还收不回来钱,更主要的是,他收钱之前得先把17%的增值税发票开给对方,而要开这个发票,他就得先把钱给供货商结清。换句话说,他得垫钱,现金流很紧张,所以来开专车。

想起又是年底,我问他今年被欠了几台 A6了,他笑笑没说。

他说欠钱最久的是中铁三局,朝阳大悦城的项目,都完工3年,项目部都解散了,还欠着钱,“因为对方也在扯皮,我还不能催,因为他们在16号线还有个项目,我还得看人家的脸色。”

说起这些,冯师傅也不着急,云淡风轻,慈眉善目,让我想起小时候给我看病的一个中医大夫。

冯师傅是今年7月份才开始跑滴滴的,最长的时候他一天跑12个小时,能挣一千多块钱,有时候早上5、6点就起床。我说你平时也起这么早吗,他不好意思地笑笑,说之前晚上就跟朋友喝喝酒唱唱歌,“生活也不健康。”

本来我还想问他点别的,但目的地已经到了。于是我祝他顺利把账都收回来,下车了。

“我把英国公主送到了故宫”

杨眉

晚上8点我下了班,搭上吕师傅的奥迪A6。这是他买过的第四台奥迪了,他说开惯了好车,开别的车受不了。十年前,他在央企做司机,开奔驰和宾利接送领导,央企走下坡路了,他改行做专车司机。

几乎每个北京司机都有传奇的接客经历。吕师傅接过最派头的单,是把一位英国公主从西钓鱼台宾馆拉到故宫,公司派出一列劳斯莱斯车队,公主上了吕师傅的车,送给他小礼物。但他想不起公主的名字了。

除了公主以外,他接过很多往来于机场和五星级酒店的预定订单。他笼统地知道他的客人是领导和商务人士,可能是“真正的CEO”。他像在为一种他也略为陌生的“高级感”工作。前两天他还在公司上了培训课,学习“头等舱”服务,戴白手套,上下车开车门,车上备小饼干和高档矿泉水——比现在插着的两瓶高档矿泉水还要高档。

他悄声软语地赞叹我工作的地方也高档。我坦白说,公司说给我报销我才打的,平时我也打不起。他摘下别着的蓝牙耳机又和我聊了几句,到了目的地提醒我注意安全。我希望我是个让他不那么陌生的乘客。

“一边开滴滴,一边还债的日子应该快结束了”

靳锦

徐师傅一般晚上出车。客人会说,师傅能开这么好的奥迪车,还出来拉活,真是不简单。徐师傅就撇撇嘴,嘿嘿两句,嘿字声音拉得很长,让人不敢再问下去。我问了。“欠债,我能有什么办法。”徐师傅说。

五年前他参与投资一处地产工程,保证金交了800万。那时他贸易生意做得挺大,志得意满,想尝试跨界到地产。没想到遭遇皮包公司,保证金血本无归,他开始打官司要债。五年间,徐师傅没心思做别的。“做生意,讲究的是势,我感觉这个势还没到我这边。”我看到他车上挂着佛像,和出处不明的符。

“您不是真的缺钱到要开滴滴吧?”我问。“我缺钱,真的,信用卡都透支了。”我没办法让他真的拿出信用卡记录,就惶恐地点点头。路过一处公寓楼,他让我看,“现在打算卖掉这里的房子。”“您还是有钱。”“我缺钱,真的。”

路足够长。徐师傅才说,钱要不回来,老婆下班后爱唠叨,自己就出来开车散散心。“顺便赚个外快。”下车了,我祝他尽快要回钱,他点点头,“我感觉势快回来了。”

“有主播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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